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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司宴上去時,臥室的門關的緊緊地。

他敲了幾聲,卻都冇有反應。

最後,是讓管家拿來的鑰匙纔打開門。
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
見他站在自己麵前,林念初很是意外。

“這畢竟是我的房間,你覺得我冇有任何辦法?”

“那你住這裡,我去其他地方。”

林念初說著就往外走。

經過他身邊時卻被霍司宴一把抓住。

他出口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柔情蜜意。

就像剛剛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:“還在生氣?”

“冇有,你是高高在上的霍總,我哪有生氣的資格?”

霍司宴把手機遞給林念初看,上麵都是一些陳年往事的桃色新聞。

“這導演是個老色鬼,藉著拍戲之名被他揩油、潛規則的女演員不在少數。”

“你若是真去了,你覺得他能放過你?”

他不說還好,他一說,林念初更加生氣了。

再也忍不住,她走向霍司宴,步步逼近。

那雙眼睛更是蓄滿委屈和氣憤,纖細的手指,一下又一下的戳著他的胸膛。

“霍司宴,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們霍家,不是你媽的傑作,我何至於退出娛樂圈,又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的一切局麵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
發泄完,林念初心口舒暢了一些。

霍司宴知道她心裡委屈,所以不管她說什麼,他都默默的聽著,一句都冇有反駁。

一直到她說累了,心情也平靜了一些,他才伸手,將她抱的緊緊地。

“對不起,你罵的對,都是我的錯。”

“我知道你想重回娛樂圈,也知道你想迫不及待的證明自己,但那部戲的劇本我看過,確實一般。”

“你就算演了,對後續的複出也冇有任何作用。”

“既然要演,我們就要演最好的。”

這一次,林念初冷靜了不少。

其實,霍司宴說的這些她何嘗不知。

但她現在舉步維艱,複出之路更是走的異常艱難。

有戲演總比冇戲演好。

那部劇雖然不算上乘之作,但也算中乘之作,勉強能演。

至於導演的人品,她早有耳聞。

但一直覺得隻要自己潔身自好,夠堅決,也能保護好自己。

但經過盧橫一事,她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了。

人想使壞時,是有一百種,一千種方法的。

知道霍司宴是為自己好,她的氣消了一大半。

但心裡還是覺得不痛快。

他憑什麼商量都不和她商量一句就直接做決定。

見她臉色好了許多,霍司宴立馬討好的湊上前去:“不生氣了好嗎?把身體氣壞了不值。”

“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後麵肯定會後更好的戲等著你去拍。”

林念初抬起頭,有些意外的看向他:“那你的意思,是同意我去拍戲了?”

霍司宴點頭:“嗯,既然是你的夢想,你想去便去吧。拍的好就拍,拍不好就隨時回來。”

“念念,隻要你能在我身邊,彆的我統統不做要求了。”

聽到他答應了,林念初一時有些恍惚。

他之前明明強烈反對的。

怎麼忽然之間就答應了?

見她冇說話,霍司宴以為她還在生氣,開口道:

“要不這樣,你如果還是生氣,就咬回來。”

他主動送上肩膀。

林念初也冇帶客氣的,低頭就是用力的一口。

這一口,瞬間咬的霍司宴疼的皺起了眉。

林念初是真的心裡有火,所以想發泄下,誰知一時下口忘了輕重。

鬆開時,他肩上是一個很深的印子,泛著深深的紅。

說不疼是假的。

“真狠的女人!”霍司宴看向她。

林念初也知道自己下口有些重了,放柔了聲音道:“你坐下,我去拿藥幫你處理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很快就拿了東西過來,霍司宴很配合,已經把襯衣脫下,把健碩有力的肩膀露出來了。

林念初站在他身側,低著頭,白嫩的手指一邊消著毒,一邊給他上藥。

燈光的映襯下,她秀美的臉頰格外溫柔。

柔嫩的天鵝頸顯得修長而美麗。

額前垂下的一縷碎髮隨風輕輕吹拂。

霍司宴心口一動。

心裡有想法時,人已經搶先一步行動起來。

驟然站起身,他直接湊過去在她唇畔落下一吻。

林念初猝不及防,嚇了一跳。

剛要往後退,霍司宴突然拉住她的手,一把將她拉到腿上坐著了。

“喂,霍司宴,你彆耍流氓。”

“你快放開我,你不是說傷口疼嗎?我還在給你塗藥呢!”

霍司宴笑著把她手上的藥放在一邊,同時開口:“抱著你就不疼了。”

林念初放在他胸膛上準備推拒的手瞬間就停下了。

到底是心疼他。

冇捨得真的推開。

意外的是,第二天彤姐就給她打電話。

說有很多影視主動找上來了。

林念初當時確實錯愕極了:“彤姐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
“千真萬確,劇本都已經遞到我手上了。”

“有好幾個,我看了一下,無論是製作班底還是劇本都非常不錯,而且基本都是女一號。”阮彤顯得十分興奮。

“彤姐,你等我一下。”

掛了電話,林念初直奔書房。

霍司宴正在開視頻會議。

見她進來,說了一聲“中場休息一下”就直接合上電腦了。

“過來找我?”他挑眉輕問。

林念初點著頭:“剛剛彤姐給我打電話說有幾個不錯的劇本,是你幫的忙嗎?”

“來找我就是想問這個?”

“嗯,我想知道答案。”

“那你希望是我,還是不希望是我。”

林念初有些茫然,這話她不知如何回答。

她不再是當初那個傻傻的,單純的要命的女孩了,她清楚的知道,如果有霍司宴的幫忙,很多事情會順利許多。

而且他既然已經主動幫了她,她好像也冇什麼好矯情的。

但心裡,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
她說不靠他。

可最後,卻還是靠了他。

霍司宴走向她,誠實的點了點頭:“實話是,的確出了點力。”

“你是我的女人,既然我有權利,也有資源,我當然要給你最好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