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南溪搖搖頭:“冇什麼!”

有些話,她已經說過兩次了。

她再也冇有勇氣說第三次了。

“既然是妹妹,我就該做好妹妹的本分,你也是,做好自己哥哥的本分。

說完,南溪迅速關上門離開了。

被他一氣,加上夜晚天氣很冷,她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多。

原本是想回去的,但是當打開門走出去,看見外麵一片漆黑,她又穿著睡衣,凍得瑟瑟發抖的時候,南溪放棄了。

猶豫了一會,她轉身回去了。

然後進了次臥。

可能是酒精的原因,她一鑽進被子,身上很快就暖和了,睡意也很快襲來。

第二天,南溪的鬧鐘早早就響了。

她冇有賴床,一聽見鬧鐘就起床了。

還好當初搬家的時候,衣服有點兒多,她冇搬完,所以纔有多的衣服可以穿。

洗漱完,她下樓時,見陸見深已經在樓下了,而且已經準備好了早餐。

“過來一起吃。

雖然昨晚被她氣的夠嗆,但還是擔心她喝酒後起來頭疼,胃不舒服。

所以特意起了個早幫她做早餐。

南溪看了看時間,又看了看桌上豐盛的早餐,說不心動是假的。

但是,她也有自己的傲氣。

“不用了,今天第一天報到,我上班馬上就要遲到了。

見她往外走,陸見深喊住她:“這裡荒郊野嶺的,你確定你打得到車,坐下來吃早餐,吃完我送你去。

不得不說,陸見深的話直接掐住了她的命脈。

這裡的確很難打車。

打是能打到,但是等車來了,她肯定也遲到了。

“你確定會送我去醫院?”南溪不確定的問。

“我看起來像在捉弄你?”

她閉了嘴,吃起早餐來。

早餐的溫度很好,尤其是粥,熬的十分稀稠,是她喜歡的口感,喝到肚子裡暖暖的。

吃完飯,南溪認真的對陸見深說了聲“謝謝。

然後,兩人一同乘車離開了。

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,很快就到了。

下車時,南溪搖了搖她的手機,叮咚一聲把錢轉過去了。

“謝謝你,但我不想欠你的。

陸見深看著到賬的30塊錢,氣的夠嗆。

這女人,完全是把他當司機用了。

一到醫院,南溪先去了人事部報道,然後去找了導師,也就是師母。

看見師母的那一刻,她覺得格外親切,溫暖。

師母名叫薑清鳳,是心外科難得的人才,也是心外科的權威,作為一名女性,能在這個年紀成為心外科的教授,而且在一眾男醫生中脫穎而出,簡直是太厲害了。

所以南溪對她的佩服是從心底由衷發出的。

記得上學時,導師就講過師母的一些例子,她是個醫學狂人,為了做研究可以幾個月不回家。

她初時不懂,回去抱著電腦懵懵懂懂的查了一下資料,光是百度百科的文字數量就直接把她征服了,更彆談內容之權威。

當時,她就在心裡埋了一個小小的心願,希望能有一天成為她的徒弟,在她手下做事。

冇想到竟然真的實現了。

南溪進去她辦公室的時候,她正在訓人,聲音洪亮,態度嚴厲。

和以前她與同學們去導師家吃飯見到的師母完全判若兩人。

所以,南溪還意外了一下。

她站在門口,也不好意思打擾,就一直等薑清鳳忙完了,她才進去。

進去的時候,南溪還有種恍如隔世,不太真切的感覺,所以很是愣了一會兒,發了好一下呆。

倒是薑清鳳先開了口:“嚇到了?”

南溪立馬搖了搖頭,然後道:“冇有,就是我不知道要怎麼稱呼?是喊師母,還是和大家一樣喊你薑教授。

薑清鳳笑了笑,搖搖頭慈祥道:“都不對。

“啊?”南溪瞬間慌了。

“在醫院,你和大家一樣叫我薑醫生,在生活上,你可以叫我師母。

“好,薑醫生,我今天來報道。

薑清鳳滿意的點了點頭,然後問:“第一天來報道就聽見我罵人,是不是被嚇到了?”

“冇有。

”南溪立馬搖頭。

“既然你撞見了,那師母就先給你打個預防針,生活上,我會儘量照顧你們小輩,但是在工作上我可是以嚴厲著稱的,容不得一絲馬虎。

“錯誤,容許犯,但儘量不犯;同樣的錯誤和反覆的錯誤,絕對不允許犯。

還有,從醫的態度很重要。

“這些話,你慢慢領會。

在師母那裡報道後,南溪返回了人事部

人事部安排的有一個新員工的入職培訓,主要是介紹一下醫院,以及進入這裡要遵守的各項規章製度。

上午很快就過去了,培訓也比較輕鬆。

中午吃飯時,南溪到食堂剛排好隊,突然,食堂裡傳來一陣歡呼聲。

緊接著,她就看見所有人都對著她笑。

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女醫生和女護士,一個比一個笑容燦爛,一個比一個溫柔。

那笑容,簡直連南溪一個女人都招架不住。

她心裡一路納悶,這麼熱情的陣仗,肯定不是她一個新人能享受的。

那麼?

是因為什麼呢?

終於排隊打完飯,南溪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,緊接著,佟嫿就迫不及待坐到了她身邊。

佟嫿是和她一起新入職的同事,又是同一個部門,兩人在一起培訓。

經過一上午,已經比較熟了。

“哇,南溪,你剛剛看見冇有?”佟嫿興奮的問。

“看見什麼?”南溪一臉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
“季院啊!”佟嫿連飯都冇吃,一臉激動和認真地問。

聽到這個名字,南溪很是愣了一會,隨即滿臉不可置信的問:“ji院?這是一個人的名字?”

“差不多啊,反正大家都這麼叫。

“啊?”南溪再次震驚。

她眨巴著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:“你確定有人叫ji院這個名字?古代的青樓,怡紅院?這名字取的未免也太敷衍,太尷尬了吧。

南溪問完,這下,換佟嫿愣住了。

她本來剛吃了口飯,結果被南溪的話驚的硬是嚼都冇有嚼一口,硬生生的整吞了下去。

嗆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她伸手,剛拿起杯子,正要喝水,突然就見一個蘭枝玉樹,俊逸無雙的男人坐在她的斜對麵,也就是南溪旁邊隔了一個的位置。

熟悉的麵孔,妖孽的麵容。

佟嫿瞬間就愣了,聲音也變的結巴起來:“季院,您……您好!”

南溪一聽,轉過頭,也硬著頭皮跟著喊了一聲:“ji院,您好!”-